2012年7月1日 星期日

我們能看見什麼

這幾日我走在很愉快以及很矛盾,尤其是今日。

昨日晚上,與韓國朋友、台灣朋友去看了蜘蛛人感受到燈光效果刺激、動作片緊張,到了晚上一群人喝著酒說著笑話,似乎快樂的時光就此凝結。

可是人的天真總會被點破,一早訪問的人在電話中聽到的受訪者聲音似乎是很nice的中年人,想說這樣的叔叔應該生活狀況很好,沒想到家境竟然不好、待業中,小孩大約四歲,我臆測是取外籍新娘,但已經離婚。

這次加入WVS訪調,我最重要原因是想要深入基層看看,我活在都市跟幸福的圈圈裡太久,已經對於痛苦麻痺,這次選了一個很遠、很遠的海寮里。看到就是一個落後的農村、沒發展的地區。

但落後地方難道就沒有聲音嗎?我聽到就是一段段不是抱怨的獨白,從縣市合併到現在兩年多了,工作有時有有時無,生活在恐懼、失業當中,他說他看不到,他想先讓小孩能受到良好教育,他對人生目標沒有多大期待,盼望能有穩定的工作。

聽到這邊讓我連想起我讀政治系一堆朋友、學長姊、學弟妹考公職不就是為了求一個穩定工作、安心的薪水來源,用已經花費掉的高等教育資源來培育一個低生產價值的人,實在是一個很可笑的過程。不是歧視公務人員的社會階層,我厭惡的是這個教育給不了學生一個方向,讓我們充滿了對社會不安全感。

一個中年失業的人與我談起社會、國家到個人,我聽不到他的抱歉,語句當中充滿對於我們的期待,希望我能把這些話給轉達,可是我卻一直很心虛,因為知道影響力根本微不足道,我卻只能點頭先答應了。

「一個研究如果只是為了滿足求知慾是多麼自私的想法,若無法實際回饋社會需要那為何要浪費國家資源。」這就是為何我與學術漸行漸遠的原因,因為我討厭束之高閣、象牙塔的人事物,也別假裝自己站在社會哪個階級,是你我踩著別人的背上去,真得沒什麼值得好驕傲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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